中国航母“海蝠”预警直升机,性能再先进,注定只是过渡产品
说明:本文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文中所有涉及型号名称均为作者推测和判断
2021年4月27日,日本航空自卫队战斗机首次拍摄到了从中国海军“辽宁”号航空母舰上起飞的直-18Z舰载预警指挥直升机,这是这种中国海军目前唯一的舰载预警机,第一次以打开雷达的战斗状态展现在世人面前。

日本方面拍摄的直-18Z“海蝠”直升机照片
直-18舰载预警指挥直升机是直-18系列直升机中的一型。早年中国海军决定开始建造其第一艘航空母舰“辽宁”舰之前,就已经开始了相应舰载机的研制工作。除了外界广为所知的歼-15“飞鲨”舰载战斗机以外,还包括舰载预警指挥直升机直-18Z“海蝠”,舰载反潜直升机直-18F“海雕”以及用于运输的直-18J“海鸥”,以及用于搜救的直-9DJ“海豚”直升机。这五种飞行器共同构成了目前中国海军航母的舰载机联队。

直-18Z从舰上起飞
由于辽宁号航母是在俄罗斯“瓦良格”号航母的基础上续建的,沿用了滑跃起飞的方式,也就无法起降固定翼舰载预警机,所以只能和英国、俄罗斯一样,采用安装预警雷达系统的直升机,作为航母的舰载预警机使用。在所有国产可供改装的直升机型号中,只有起飞重量13吨的直-8舰载直升机有足够的尺寸和载荷,可以用来发展预警直升机,所以这一重任就落在直-8身上。

预警直升机的祖鼻:“海王”舰载预警直升机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由直-8系列直升机发展而来的直-18系列直升机,技术水平上和直-8系列并无太大差异,甚至不如某些新研制装备的直-8直升机型号。之所以要授予直-18的型号,是因为这些直升机是专门用于为海军航空母舰工程配套的型号,属于航母舰载机大工程下的子工程,地位特殊。至于在直-18以后出现的陆军型直-8G直升机,却还是继续按直-8系列授予编号,很多人将其称为直-18A则是完全误传了!

意大利“EH101”预警直升机
在直-18问世之前,世界上一共有四种用于预警指挥的直升机。最早的是英国的海王AEW2型,采用在机身右侧安装可以向上旋转收起的雷达天线和半球形充气天线罩。俄罗斯的卡31型预警直升机则采用机腹大型可折叠雷达天线的方式,起降时天线折叠收起紧贴机腹,工作时展开并可以360旋转。意大利的EH101预警直升机则采用将机腹原有对海搜索雷达更换为更大尺寸的雷达天线方式,但效率不高,对空监视能力较差,仅生产了4架。法国的“地平线”系统,采用在AS332“超级美洲豹”直升机的机舱后部安装可收放的雷达天线,平时向上收起,使用时放下,这型直升机主要供陆军使用,用于战场监视。

法国“地平线”战场监视系统
在对这几种直升机进行比较之后,中国的直-18Z直升机决定借鉴法国“地平线”系统的设计,通过在机舱尾部安装可收放的雷达天线这一方式来安装一部搜索雷达。由于直-8系列直升机延续自“超黄蜂”直升机的水密型船形机舱底部设计,对于安装这部雷达及其收放机构有非常严重的影响,所以直-18首次对原直-8直升机的这个船形底机身进行设计修改。事实上在安装了雷达以后,直-18已经无法实现在水面的起降,所以继续保留船形底也毫无必要。不过,为了能让直升机在水面紧急迫降的时候保持机身的稳定性,直-18系列依然保留了直-8海军型标准的两侧浮筒设计。

直-18Z的首架原型机
在取消了自重非常大的全金属船形底以后,伴随着中国直升机工业复合材料技术的进步,直-18的机身可以大量采用复合材料蒙皮来制造,这样直升机的整体空重得以大幅减轻。减轻的自重可以用来安装雷达设备和相应的指挥控制系统,从而使直-18系列直升机在安装了大量任务设备后,对飞行性能的影响降到最低。

更换发动机和旋翼系统后的原型机
直-18系列还首次采用了全复合材料制造的主旋翼,替代了以前的全金属材料主旋翼。复合材料旋翼具有重量轻和寿命长的特点,理论上复合材料旋翼是具备“无限寿命”的,即一片旋翼在正常使用、不受外力损伤的情况下,可以从生产时装上直升机开始一直用到这架直升机退役报废为止,中间无需更换旋翼。在当今世界新研制的先进直升机当中,全复合材料旋翼已经是普遍的标准,全金属旋翼正在被大量淘汰。直-18的这套主旋翼还修改了翼型,采用带切角的翼尖形状来防止旋翼的翼尖失速,这也可以大大提高旋翼的效率。

最终装备部队的直-18Z
直-18直升机的驾驶舱外形也做了修改,采用了类似“海王”直升机的双曲面设计,取消了原“超黄蜂”直升机多块玻璃拼接的设计。在改用新型机头外形以后,直升机驾驶舱的视野得到很大改善,并且方便在机头前方安装雷达和电子设备。该机作为人民海军航空母舰的舰载预警直升机,其机载电子设备相当先进,采用大屏幕彩色液晶综合显示器为基础的全“玻璃”化电子仪表设置,大大减轻了飞行员驾驶直升机时的工作强度。

停放在民用机场的直-18Z后期原型机
直-18系列直升机奠定了第三代直-8系列直升机的设计基础。其因为安装机腹雷达这一需求所牵引下展开的机身大幅修改,为直-8后续系列直升机的研制打下了基础。随后研发的AC313系列直升机充分利用了直-18的基础研制成果,并进一步在无需水上飞行需要的那些型号上取消了两侧浮筒,改用固定短翼起落架基座,使第三代直-8的飞行性能和维护保养便捷性得到极大提高。陆军航空兵更是进一步改进直升机的驾驶舱设计,将驾驶舱地板又降低一层,并改用视野更佳,更方便安装雷达电子设备的流线形海豚头,研制装备了直-8G(高原型)运输直升机,成为目前高原地区使用的主力之一。

已经拆除雷达的后部雷达舱
作为一型预警指挥直升机,直-18Z的雷达采用一部机载相控阵监视雷达。和其它几种预警直升机的机械旋转扫描式雷达不同,这部雷达理论上无需保持旋转就可以实现全方位扫描。不过在对特定区域实施重点监控时,这部雷达天线也可进行旋转,以便增强这个方向的信号强度。在世界上目前装备部队的所有预警直升机中,直-18Z的雷达性能是最强的。

直-18Z的雷达和KLC-11雷达应该是同一系列的产品
但是,和可以常规起降的固定翼舰载预警机相比,直升机限于自身的性能,差距还是相当明显的。固定翼舰载预警机速度更快,这就可以最快速度占领警戒位置;其飞行高度更高,也就可以使雷达在更高的地方展开工作,提供更远和更低的探测范围;其航程更大,留空时间更长,可以保持更久的雷达预警。最重要的是,固定翼舰载预警机可以伴随航母攻击编队一同飞行,以便更好地为编队提供各种雷达预警和指挥支援,这一点是预警直升机完全无法做到的!预警直升机只能在己方航母编队附近展开预警指挥工作,本质上只能用于加强航母编队的防御能力,对航母编队空中进攻能力的帮助有限。
预警直升机最大的优势在于其相对简便的起降要求,所以成为了滑跃式航母的必备,虽然整体性能差点,起码有总比没有强。不过相比掌握常规弹射器起降能力的航母来说,这类预警直升机是不会有市场的。

虽然舰载预警直升机只是过渡,但预警指挥直升机在陆航中的运用十分广泛,图为中国陆航改装的米17预警指挥机
中国海军航母发展目前正处于初级阶段,刚刚掌握了相对简单的滑跃式航母的建造和运行,但最终的目标还是要装备使用弹射器的常规航母的!所以,直-18Z“海蝠”即便是全球最先进的预警直升机,注定也只是一个过渡产品,仅仅会少量生产和装备目前拥有的两艘滑跃式航母。待后期第一艘国产常规航母装备部队时,更先进的国产固定翼舰载预警机将会取代它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