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天上人间第一美女梁海玲
天上京都东四环,人间车水马龙旋。
传说天上与人间不一样。
如果能上得天上去,只要待一会儿,看一眼,就会让人如痴如醉。
然而如今在人间,却有着如天上一般的地方,让人流连忘返。
那就是被喻为“北京最牛夜总会”的天上人间。
“姿本主义”时代下的女人
其实,“天上人间”不仅是出了名的奢靡,市场上几百块钱的干红和干白类的酒,在天上人间却要卖到3600元。
每晚在这里消费几万、十几万、甚至几十万元的情况都有。
甚至就连小费的数目都经常以万元起,可见“天上人间”的奢靡程度之高。
其员工的待遇和福利也非常好。
然而,在这里工作女陪侍却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从不跟客人拍照,也不合租房屋,并且需要每隔半年搬一次家。
其实,“天上人间”在成为“中国娱乐至尊”之前,其前身只是一间位于北京朝阳区长城饭店的普通迪斯科,并且以美艳妓女来招徕顾客。
一些有“姿本”的女人也因为“天上人间”而开启了美丽的人生。
作为“第一人造美女”郝路路,是个典型的深谙“姿本”运作的精明女子。
为了让自己从“丑小鸭”升级成为“天鹅”,郝路路花去了30万的天价,依赖了手术刀的魔力。
在短短的半年时间内,郝路路接受了双眼皮手术、去眼袋、隆胸、隆臀以及腰、腹、大腿、小腿等十余处的美容整容塑形的系统“人造工程”。
虽然郝路路不是第一个吃美容螃蟹的人,但她却是让“刀”在她身上起作用最大的人。
她的成功,自己成为了美容院的成功标本,而且美容院也需要她来激励更多的“爱美人士”加入到“美容集中营”里。
因此,郝路路就成为了“姿本”主义的美女代表。
其实,像郝路路这样追求从“姿本”到“资本”的过渡,可以说是在“天上人间”工作的每一位女生的梦想。
她们天生丽质,犯不着让自己“挨刀”,只要将自己“摆”在台上,让“姿本”展现在别人眼前就可以获得可观的收入。
“天上人间”自从覃辉接手以后,就以选美为特色,彻底成为了“姿本”的平台。
尤其是“天上人间”作为“京都第一选美场”,其举办的选美活动一届比一届盛大,佳丽也一个比一个会使出“杀手锏”。
最终产生了闻名北京的“天上人间四大花魁”。
能够成为花魁,佳丽的“姿本”绝对不低。
再加上“天上人间”的广告效应,让四大花魁的“姿本”得到了更加广泛的认可,从而让她们的“姿本”转化为更大的“资本”。
毕竟在这样一个“姿本”主义时代中,拥有“姿本”的女人就能打开“资本”的市场。
令人震惊的卓京系掌门人
值得注意的是,覃辉不仅是星美传媒的拥有人,还是国内民营传媒第一人。
在2003年3月,星美传媒收购了昆朋集团,把业务拓展到了数字娱乐领域。
紧接着,星美传媒就杀入了香港资本市场。
在2003年4月2日,东方魅力发给公告称拟发售19亿股新股,其中11亿股配售给了覃辉全资拥有的SMI公司,每股0.04港元,涉资4400万元。
另外5亿配售给了陈同强的德祥企业,涉资2000万元。
另外还有3亿股给了不少于6位独立人士,集资1200万元。
其中配售给6位独立人士的3亿新股于同年6月12日已经完成,意味着覃辉的SMI持有东方魅力25.28%股权,接近大股东德祥企业26.09%的股权。
巧合的是,嘉禾主席邹文怀对电影事业意兴阑珊,有意将其所持的33.1%嘉禾控股权转让给覃辉,估计价格将近1亿港元。
覃辉的收购都遵守着“在对方不景气或者经营遇到困难的时候出手”的规律,让星美传媒快速发展,并一举成为国内传媒领域最大的民营集团。
实际上,星美传媒还有不少令人艳羡的产业规模。
星美传媒自2001年成立以来,通过覃辉的一系列收购行动,旗下拥有几十家子公司,包括中影星美院线、上海中录音像、北京华夏文化传播公司以及阳光卫视、东方魅力、现代族旗(8010.HK)、飞腾影视制作基地等,总资产高达20多亿。
星美传媒不仅成功地将电影、电视节目制作、网络媒体、影视发行、影视技术支持等行业内的高品质、高价值公司纳入旗下,成为拥有影视节目和数字节目制作与发行、电影院线、影视基地、演艺经纪等业务的大型跨媒体公司。
其掌门人覃辉在不到四年的时间内构筑了三家香港上市公司、一家A股上市公司的庞大“卓京系”,在资本市场和民营传媒业均声名显赫。
落马者都是精英
然而从相关部门公布的信息中可知,星美传媒早期的一系列收购和投资行为中所运用的资本金额早已超过了5亿元人民币,比其注册资金3.2亿足足多出了1.8亿。
而作为覃辉资本运作平台的卓京投资的注册资本也仅约4.6亿元,与5亿元之间还差4千万元。
那么,星美传媒的并购资本从何而来?
实际上,其资本来源就是覃辉的“行贿学”。
原来,早在2002年4月,手握重权的李培英在澳门赌场工作人员盛禾的追讨下,向覃辉索要1000万元,偿还了一年前所欠下的600万元港币赌债和200万元港币利息。
所谓“赌”网恢恢,“输”而不漏。
热衷交际、忙于应酬,长期流连于灯红酒绿,沉醉于纸醉金迷,习惯于醉生梦死的李培英,其思想早已严重变质,精神也严重退化。
沉迷于赌博而不能自拔的李培英,一步步走向了权钱交易的深渊。
覃辉作为无利不起早的商人,在“帮助”了李培英之后,自然也要求他给予“特殊照顾”。
在2002年6月至2003年9月,李培英接受覃辉的请托,先后四次安排首都机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合作开发上海香樟花园等名义为其拆借资金高达6.3亿元。
覃辉为了表示感谢,在2002年7月,给李培英远在美国的儿子汇去了100万美元。
之后在2002年4月及2003年11月,李培英先后两次向覃辉索要高额贿款,其中1000万元转往香港用于偿还赌债。
值得注意的是,在李培英的2661万余元的贿款中,覃辉一人就进贡了1040万元。
深谙“行贿学”之道的覃辉,不仅与李培英之间保持着紧密关系,还与张恩照也有很深的交情。
得益于张恩照的照顾,覃辉的星美传媒获得建行近6亿元的贷款,其中有3亿是不良贷款。
先做盗贼再做官
覃辉奉行的是先做盗贼再做官的江湖财富之道。
在张恩照受贿者名单中,覃辉的名字赫然位居第二。
2005年4月11日,当张恩照被“双规”后整整一个月,覃辉在北京被警方带走。
2005年4月28日,覃辉被取保候审。
在后来的庭审中,公诉人详尽历数了覃辉对张恩照六次贿赂的全过程。
其中一次,便是张恩照在“天上人间”的地下停车场收受了1万美元。
另外,覃辉有2万美元不是直接送给张恩照的,而是送给张恩照的儿子的。
理由是覃辉曾给张恩照的儿子推荐过一只股票,但是买来之后,股票没涨反而赔了。
覃辉知道后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到自己和张恩照的关系,于是打算自己把损失给补上了。
在2005年春节前,覃辉约回京出差的张恩照之子到中国大饭店的咖啡厅聊天。
覃辉跟张恩照之子表明自己的愿意给他赔偿股票的损失。
随后,就把事先准备好的2万美元直接放在了咖啡桌上。
对此,被羁押的张恩照却一脸无辜地表示自己并没有要求过自己一定要为他们办事,就连送钱都是杨震寰和覃辉他们自作主张的。
言外之意,张恩照只是遵守礼仪,不好意思拒绝别人送上门的“礼物”而已。
然而,张恩照不知道的是,像杨震寰和覃辉这种大商人颇有道行的送礼学,只是让他们产生“这个老板很讲义气、够朋友”的错觉,从而一步一步地跳进他们所谓的“朋友”圈套里。
实际上,行贿人注重受贿人所拥有的权力,受贿人享受行贿人“会办事”的能力,这种钱权交往的道义,从本质上看,根本就是不公平的。
因此,尽管覃辉凭着其独特的经营之道,让“天上人间”成为了一个传奇,然而事实上,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就像身居四大花魁之首,享尽人间富贵的梁海玲、或者身为国内民营传媒富豪第一人、身家过亿的覃辉,他们始终都不得善终。
正如老舍先生的名言,爱什么就死在什么上。
爱钱之人必然会死在金钱上;爱权之人必然会死在权力上。
所谓精于刀者死于刀,精于泳者死于水。
落马者都是精英。